“大量女性用户有玩好游戏的需求,好游戏的出发点就是从尊重用户需求开始,《暖暖的换装物语》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姚润昊回忆创作初衷时说。游戏中不少细节让女性玩家们感到被尊重,如游戏中的女性NPC(非玩家人物)突破了固有的职业局限,她们可以是工程师、维修师、海盗、侠客。有玩家称:“《暖暖的换装物语》让我感受到了韧性、美妙、友情和希望,也让我学会怎样应对毁灭、虚无和失败。”

2012年,24岁的姚润昊在论坛上公开了一条招募帖,和几名素未谋面的键盘侠组成了研发团队。他们瞄准的,是当流行未成为主流品类的换装游戏市场。账上的资金只够发4个月工资,初创团队没人有手机游戏制作经验,大家只能用下班后的业余时刻,照着开发手机游戏的教程一步步做。然而,这款名为《暖暖的换装物语》的游戏推出后,立刻占据了日本移动游戏榜首位。

2024年,姚润昊带着初创团队会聚在苏州,正式创业。一间不足60平方米、只有7张桌椅的职业室,便是叠纸科技的初创办公室。和其说是职业室,这个小房间更像一群兄弟的合租公寓,大家一起创作,一起煮饭洗碗。在简陋的环境中,《暖暖环游全球》《奇迹暖暖》和《闪耀暖暖》相继推出,暖暖的IP逐步孵化成熟。

凭借暖暖系列的爆火,姚润昊也被业界称为“比女人更了解女人的男人”,但他却认为自己并不了解女性用户。“如果你尊重女性,你就不会认为自己有多了解她们。”姚润昊说明,《暖暖》的游戏设计中,有着包含生老病死和战斗竞技的广阔全球,这打破了过往许多关于性别的刻板印象。“大家首先思考的是尊重,尊重男女平等,尊重个体不同。”

对“美妙”的追求,成为叠纸科技赢得全球用户的情感密码。“《暖暖换装物语》初创时,大家对美妙的领会很单纯——可人的人物、漂亮的服装。”姚润昊说,“随着推出《暖暖环游全球》,大家对美妙的定义更加立体了——除了有美妙的衣服、美妙的人物,还有和全球美妙的相连、美妙的故事、美妙的冒险。”

《闪耀暖暖》的诞生则意味着“美妙”叙事的再更新。“3D技术让大家得以构建更宏大的奇幻全球,而内核始终围绕‘发现闪耀的自我’。大家希望玩家在游戏中不仅看到美妙的服饰,更能找到自我认同的力量。”2024年推出的《无限暖暖》第一个月营收达1600万美元,此时的“美妙”已拓展至更广阔的维度:“玩家在每壹个瞬间都能感受到和全球的连接,体会到自我和全球善意的交融,这才是大家追求的终极美妙。”

姚润昊的企业里没有“末位淘汰”和“赛马机制”。“当人陷入巨大的焦虑,就会被短期利益捆绑,心里只想着抓住那根救命稻草,便不再有能量去创新‘还可以这样’的人生。”姚润昊说,“大家希望营造从容的创作环境,不要怕这怕那。”

他始终以“游戏企业”创始人自居。“大家坚信,游戏是第九艺术,值得被正视和尊重。大家要掷地有声地说,大家是一家游戏企业。”